——設計師蘇羽歌新進展!獨立工作室大火彌漫!
——因人品不好遭報複?蘇羽歌工作室起火,損失慘重!
——數十人堵門,蘇羽歌工作室陷入混亂!
…
手機的新聞推送的“叮叮”聲,肩扛相機的“哢嚓”聲,過路人的唏噓與謾罵聲,同那烈火灼燒木頭的“啪呲”聲混為一起,奏成一曲攝人心魄的交響曲,不必照亮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卻反而將人從白晝引入黑暗。
蘇羽歌驚覺自己喚了耳鳴,隻有瘮人的電流聲自耳膜不斷穿過。
或許這是上天對她的懲罰,懲罰她的渴望進行的太過迅速,是了,上帝也不過是個俗人,哪有俗人沒有嫉妒之心呢。
蘇羽歌像是小學時突然被老師揪起來回答問題的學生,看著眼前擠成了蜂巢的各路記者,無數話筒和鏡頭懟在她麵前,隨時要將她淹沒。不知他們嘴上在嚅著些什麽,蘇羽歌仍舊患著耳鳴,世界如今對她而言,相對寂靜。
但如今的模樣仍舊是如危牆岌岌,擱以往或許她還可以找個地方暫時躲一躲這種喧囂,可熊熊大火並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身前是各色麵孔的人潮,身後是灼熱的火海。
這種場景於她而言實在是太過熟悉,她曾經因此分不清現實與夢境,因此分不清過去與未來。
自管道噴湧而出的水柱仍舊將目標對準這座寫字樓的小三層——工作室的助手在第一時間報了警,直到現在大火還未完全撲滅。
附近的各路巡邏保安聞訊後蜂擁至此,幫襯著一起疏散人群和控製住蜂擁而至的媒體。蘇羽歌朝通往三樓工作室的逼仄樓梯口望了一眼,卻瞅見邊上站著兩個人高馬大的保安,跟盯犯人的似的牢牢看著她。也不怪保安得看的緊,方才蘇羽歌一趕到這兒,跳了車就往火海裏奔,一個保安愣是差點沒攔住,兩三個人才徹底將她在通往三層的樓道裏製服,那裏據火海僅餘不足五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