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是個多健康的人啊,蹦蹦跳跳的,高中蹦蹦跳跳的就沒人追上過我,對我投來的都是豔羨和敬佩,可那場大火之後呢,我像個活死人一樣癱在**,張著嘴發不出,看到的全是白色小窗外枯黃的景色,還有人笑著跟我說‘我以為你死了呢!’,這病痛和戲謔跟了我二十年,但如今才痊愈,都是拜誰所賜啊…啊?林寬進了監獄,能怎麽樣?他有受病痛嗎,把林寬帶進陸家還拿著洋酒瓶的你又憑什麽平安無事?”
低沉“嗬嗬”兩聲,任小冉頓了頓,有抱著蘇羽歌纖長的手,繼續沉沉道:“最開始我雖然啞了,但我沒聾,那些照顧我的親戚背後在議論我什麽我一清二楚,倘不是為了爺爺的公司,誰想來啊,在我麵前張口閉口都是吹噓。唯獨有那麽一個人他什麽都不說,就靜靜的照顧我,我睜眼第一個看到的也是他,盡管我後來知道可能是他不想理我,在我回國後也總是躲著我,可那又能怎麽樣呢?他就是住我心裏了,我不會讓他跑的,不論他怎麽想。所以啊,在他對我徹底動心前,要掃清一切障礙,包括…你!”
“說到底,你不就是個第三者嗎,突然闖進來,把我和他之間攪的一塌糊塗…陸笙喜歡你我就得讓?憑什麽?我給過你機會了蘇羽歌,在金少軒告訴我你已經離開杭城後我以為你改過自新,洗心革麵了,把新聞的熱搜扯了,也決定不再追究了,我已經夠仁慈了吧?但為什麽還要回來?你東山再起過你小日子,我和陸笙安穩過二人世界不好嗎?!你到底為什麽非要跟我搶這一個人!”
話說到這兒,任小冉清亮的嗓子漸漸沙啞,隨之而來的是沉重的呼吸聲,但痊愈的她並沒有大病,隻是喘著粗氣,打了一場曠日持久戰般傷了心神。任小冉緩緩站起,蘇羽歌精致至極的衣物和沉睡的麵龐映在她眸中,她冷笑一聲:“怪誰呢,是你…是你逼我的,是你偏偏要回來!”說著,用力婁了把旁邊喏喏的小嘍囉,高喊:“澆!給我把她澆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