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啪——”清脆的一聲,偌大的房屋內回歸平靜,有時候蘇羽歌還真是慶幸她曾經拳擊練出來的力氣沒有消散,這次摔鬧鍾倒是用上了。
這已經是她摔壞的第無數個鬧鍾了。
說實話她是有點兒起床氣的,尤其是對於剛熬夜工作了近一個月的賴床時光,這起床氣沒法跟雪球發,便一股腦兒丟到了鬧鍾的身上。
做蘇羽歌家的鬧鍾,還真是件倒黴的事兒。
終結了鬧鍾後,蘇羽歌翻了個身又睡過去了,雪球算是懂事,隻她每日勞累,便沒像平日一樣給她個奪命連環踢。
不過這次也不需要雪球,一向平時賴床要三四個小時的蘇羽歌,這會兒剛未到一個時辰就醒來了,伸了個懶腰,沒有半點不滿。
今日是陸賓公司裝修的竣工日子。
蘇羽歌作為總設計師,總是要出席的,不過並不是因為她熱愛工作,自從見了陸笙後,她圈子裏“工作狂蘇大”的名稱就已經不複存在了,用墨北的話來說:
有工作就接,接了的就推,推不了的就選擇性忽略。
這次去參加竣工儀式,也不過是因為想找個借口去見陸笙。
陸笙這兩天仍在忙著年終報表,上次“情侶裝”的悠閑時光已是滿打滿算擠出來的,蘇羽歌明白他,但還是…忍不住打擾他。
每天傍晚都會同聊些有的沒的,直到深夜已至,窗外的知了都睡去了,隻要蘇羽歌不說困,陸笙就能陪她聊到白晝,不過總不能拿身體做測試,每日的最終,還是蘇羽歌先說了晚安。
不過,再多的閑聊,都不及看你一眼啊。
於是她同代凱打了電話,麻煩他代取一下今日剛做好的相集,便急急忙忙跑過去了。
離了拳擊後我便不愛運動,但如果是去見你,我一定用跑的…
“這…是什麽?”正在開會的陸笙出來在門口接她,還沒說幾句就被她手機兩包東西吸引了視線,一個鼓鼓囊囊,一個又方方正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