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等我嗎?”陸笙看著她問。
蘇羽歌猛地抬眼同她對視,一時間,感到一陣溫熱。她一直強烈克製住自己的激動之心,還憂著,或許他隻是有事兒來找自己,並不因為自己的生日。
可現在,她掩不住了,陸笙猜到自己在等她,他一定知道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我等到你了,或大或小,都是一個如此美妙的詞。
蘇羽歌掂了腳尖,大大方方的朝他靠近:“對啊,我以為你不會來了。”
“今天…是有些事情處理的晚了些,不過好在趕得及。”陸笙替蘇羽歌緊了緊披在她身上的衣服,這兩件外套顯的她有些臃腫,不過竟有一番別樣的可以。
蘇羽歌又盯著他看了許久,才別過頭,她自然知道陸笙所說何事,但他沒指明,是在維護自己那點可憐的負罪感。
但她不願逃避,隻低聲說:“下次,我們一起去看阿姨吧…”
陸笙滯了半晌,他清晰的看出蘇羽歌此刻麵上流露出的不是悲傷,不是哀愁,而是一絲緊張。
見陸笙半天沒反應,蘇羽歌有些不好意思。
“啊我就是問一下,如果你覺得——”
“好。”陸笙手放在兜裏,抬眼淺笑。
“啊?”
“我說。”陸笙似乎是怕她聽不到,刻意提高了聲調,還揉了揉她沒來得及梳理的頭發,道:“我知道你肯定有很多話想同她說,下次一起過去吧。”
蘇羽歌像是得了遊樂場門票的小女孩,衝著陸笙連忙點頭,就算全世界都說她是“騙子”又能怎麽樣呢,陸笙能相信自己已是最大的慰藉。
她組織了一肚子的話,正糾結著該怎麽同陸笙說,忽然眼前一黑,那一瞬間她以為世界也“斷電”了,摸了摸麵上,才疑惑著,眼罩?
“好了,不是經常有人說要抓住什麽的尾巴嗎,那我今天就抓住你生日的尾巴吧,帶你去個地方。”陸笙將蘇羽歌的一隻胳膊搭在自己的手上,自己的另一隻手繞在她身後,護在她的身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