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蘇羽歌再次醒來的時候,刹那間,周圍一片陌生,她還以為自己喝高了不知道去了哪兒,直到看見尹冰端著碗熱騰騰的醒酒湯,她才驀地想起這是尹冰家。
從窗戶處映來的陽光一如往常,並沒有因昨日,或是哪一天而改變。
蘇羽歌似乎很久沒有來過尹冰家了,自從來到杭城後。這房子是尹冰爸爸替她選的,離他爸爸家和模特公司都很近,她爸想著女兒不願跟自己住一起,起碼也離自己近點兒,方便看她。最開始尹冰是不願意的,隻言想和蘇羽歌租一個房子,還是蘇羽歌極力勸她才同意。
畢竟是他父親,總不能這一輩子都過不去那個坎兒。
“我看了地圖,你家離那個酒吧有點兒遠,就把你送過來了。”尹冰一邊漫不經心的解釋,一邊將用涼水泡溫了的醒酒湯遞給蘇羽歌。
其實昨天蘇羽歌沒醉,這一周是當真同她說的“想喝點兒酒靜靜”而已,烈酒頂多喝一瓶,省得自己喝高了鬧什麽事太過狼狽。
都這個地步了,連喝個酒,都得小心翼翼的。
她拚了命想要的自由,自己的自由,和陸笙的自由,終究都是相對的,似乎還永遠逃不出那牢籠,就像她曾無數次幻想和陸笙會跨越時間,重歸年少。
是她把自己想的太過無敵了。
那我到底是該走,還是留…?自己始終跳不出這個圈。
算了,戒了吧,酒。
蘇羽歌接過溫熱的醒酒湯,喝的不快,但也是直接幹了。抹了把浸了湯汁的嘴角,胳膊朝桌子上一甩:“嗯——還是之前的味道——啊!”
得,這一個盲甩,直接把那受傷的手給磕在了桌角上,昨天怕是因為有酒精的緣故,手上的痛感弱了些,這會兒,手一縮,痛到靜止…
“嘖!”尹冰不滿的瞪她一眼,把她手裏的碗用力一扯,急忙查看起她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