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耳朵的陸,笙歌的笙。”
話音剛落,那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忽然被何事吸引一半,站起來,趴在有些霧蒙蒙的窗戶邊兒,驚喜而歡快的喊:“快看,下雪了耶!”
蘇羽歌被感染的定睛看去,在那細雪飄落之中,她仿佛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頃刻間,蘇羽歌從座位上站起,朝那雪中奔去…
北方的雪來的真是任性,它若是不願下,哪怕你請神仙來也無濟於事,它若是想下,管你昨天什麽天氣,照樣給你來盆瓢潑大雪。蘇羽歌就從草莓屋的路口應上正街上走著的陸笙,這頭發上就落了柳絮似的,白茫茫一片。
“沒看這麽大雪啊,走趕緊進去。”看著跟個樹袋熊似的綁自己身上的蘇羽歌,陸笙趕忙把方才在醫院附近買的傘罩在蘇羽歌頭頂,手緊緊的在身後護著她。
“不要。”斬釘截鐵的一個詞,蘇羽歌雙手繞著他,一副“寧死不鬆”的模樣,悶聲說:“這樣暖和。”
這衣服上可都是雪,哪兒來的暖和。陸笙雖心裏這麽想,可嘴上卻是一言都發不出,蘇羽歌這幅孩童般撒嬌的樣子,還真是難得,陸笙經不住偷笑,拍了拍她的背說:“那我就直接拎著你進去了啊?”
雙腳朝上一跳,一個妥妥的完美樹袋熊,還真不愧是個練家子。
可這周圍空氣凝固了許久,就連傘上都快積了雪,陸笙還是一個步子都沒動。
半會兒,憋出來了一句:“那個…要不下來咱倆一起走唄?”
…
蘇羽歌沒應答,最後還是撇著嘴不情不願的下來了,看來…都是甜點惹的禍啊,但不吃?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但此刻超越甜點和體重這個命題的,是蘇羽歌徒然縮了縮鼻翼後,倏爾蹙緊的眉,道:“你剛才去醫院了?怎麽了?”
刺鼻的消毒水了,她怕醫院的味道,但在沿海小鎮練拳那會兒,她大病小傷的也是沒少進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