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你的葉曉琳交給你了,我要去玩了!”朝著代凱輕咳一聲說罷,蘇羽歌“噔噔”跨了兩步下來,拉著陸笙就朝前跑。
陸笙也沒問她,就任由這個滿臉洋溢著竊喜的孩子拉著自己跑,直到蘇羽歌體力不濟停下時陸笙才問她:“怎麽,這麽著急幹什麽,又沒人跟你搶著玩。”
“呐。”蘇羽歌用下巴指了指遠處那兩個已經成了黑色小圓點的代凱和葉曉琳,揚著眉毛,得意的說:“剛才充當了回紅娘,牽了個線,說不定再過一會兒,就會有喜訊傳來了。”
那樣子宛若平日裏終於做出一件畫了數次稿子的作品,得意洋洋的同別人分享。陸笙朝著她指尖的方向看了一眼,“哎呦”一聲,撩了撩她散落在肩上的幾絲碎發,“什麽時候有這本事了?那是不是得現在慶祝一下啊?”
“慶祝什麽?”蘇羽歌晃著腦袋四處看,尋找著什麽娛樂項目有童年的記憶。“還沒成呢,到時候我發揮我僅存的廚藝給他們來一頓大宴!”
“不不不,在慶祝他們倆之前,不得給你這個牽線的也來點兒福利?”
“福利…”蘇羽歌繞著眉沉吟了片刻,忽地豁然一笑,手朝後一背,身子朝前一樣,有些心懷不軌的說:“幹嘛,那個草莓屋的甜點師傅又做出什麽新品了,你學會了?”
內心偷笑:這會看你還能怎麽撩。
不過蘇羽歌可能是忘記了,現在的陸笙除了撩她之外,還有一個“皮實”的隱藏屬性在蠢蠢欲動。陸笙嘴角一揚,眉毛一挑,沉默地看了她好一會兒。
蘇羽歌心下一緊:這可能要完…
果然,不出一刻鍾,方才還驕傲的給陸笙說自己當紅娘的“碩果”的蘇羽歌,此刻正跟個害怕打針的小孩兒似的,抱著莊園內一洛麗塔風的柱子怎麽都不肯鬆手。
“不行不行不行,陸笙你饒了我吧,換一個好不好。”這句帶著哭腔的話已經在陸笙的腦海裏循環播放了無數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