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龍泰也不是個傻的,一下子回味過來,麵色不善的盯著何卓穎,“你套我的話?!”
“哪裏。”何卓穎微微一笑,“隻是好奇你是怎麽知道南嘉魚和我妹中彈的事情有關的,畢竟到現在為止,我們都還沒有找到證據。”
秦龍泰冷哼一聲,“我自然有我的渠道。”他說著,抽出一張邀請函遞給何卓穎,“這個拿著,晚上不見不散,如果你想要把我小叔搶回去的話,晚上聽我的指示去做。”
何卓穎低頭看著手裏的邀請函,是秦樾銘和南嘉魚訂婚宴的家宴,如果說那一天的訂婚宴是給外麵的人看的,那麽今天的家宴的話,恐怕才是秦樾銘真正的目的吧。
“我知道了。”
見何卓穎收下邀請函,秦龍泰徹底放下心來,再看向何卓穎的目光中多了一絲輕蔑。
就算有疑問又如何?最後還不是得選擇相信他?秦龍泰不認為何卓穎會放棄這麽好的攀上秦家的機會。
這也是何卓穎從秦龍泰的眼中讀到的。
看著秦龍泰離開,何卓穎嗤笑了一下,隨手將邀請函扔在一邊。
難怪秦氏的掌家人是秦樾銘,這些人沒什麽真本事就算了,連點自知之明也沒有。
見秦龍泰走了,阿桑走進包廂中,一眼注意到了桌上的邀請函,“你要去嗎?”
“去,為什麽不去。”
何卓穎看了一眼桌上幾乎沒怎麽動的菜,直呼浪費,“吃啊……他走之前付賬沒有?”
“他說記在他的賬上。”
何卓穎輕哼一聲,“算他識相……吃!既然是他付賬的,敞開肚皮吃!”
好歹是做總裁的,一點總裁的樣子都沒有。
阿桑扯了扯嘴角,目光落在邀請函上,皺了皺眉,“你真的要幫他對付嘉魚?”
“叫得挺親熱啊你,也是,你們認識在先嘛?”何卓穎將幾個盤子往他的方向放,似笑非笑的道:“放心吧,雖然她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她,不過還沒無聊到那種地步,你們BOSS可是很護短的,萬一把我沉到太平洋,那我豈不是要哭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