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卓穎忽然覺得整個人一軟，被阿桑眼明手快的扶住了。
好半天，何卓穎才像是找到了自己的聲音一樣，舔了舔嘴唇，開口道：“我爸他看過這個了？”
“嗯，明未冬第一時間給了何先生，他本來也是打算回來，找張婷的頭發再做一次鑒定的，沒想到……”
張婷就在這個時候出現了。
連何卓穎都忍不住感慨，“這個女人太能騙了。”
這一騙就是一輩子，看何嵐那態度，她恐怕從來沒有懷疑過她不是爸爸的女兒吧！
也是，就連何卓穎自己，明明何嵐跟她的性格天差地別，她都不曾往那個方麵想，更何況被張婷拿來當做過好日子的工具的何嵐呢？
如果有一天何嵐醒來，不知道能不能承受住這樣的打擊？
這樣一想，張婷瘋的倒是及時。
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何卓穎望向阿桑，“我爸有說怎麽做嗎？”
“這個，你還是自己問他吧。”
何雲紅著眼睛出現在了何卓穎的麵前，看到何卓穎手裏的文件，再看阿桑，就知道何卓穎什麽都知道了。
也好，本來也是要說的，讓他開口，他還真不知道怎麽說。
這一天對他來說簡直就像是一個可笑又荒謬的荒誕戲劇。
“小穎，來，跟爸爸聊一聊。”
何卓穎看著父親蹣跚的腳步，眼睛酸澀，應了一聲，跟了上去。
何雲坐了下來之後，何卓穎才發現父親的手裏還拿著東西，那是打包來的豆漿、包子。
“來，把這些吃了，不吃早餐對胃不好。”
“嗯，爸，你也吃。”
“好好，爸也吃。”
何雲說著，卻是抿了一口豆漿，就沒有再動了。
何卓穎也沒有勸，她知道父親現在一定是吃不下的，強求對身體更不好。
“小穎啊……你也看到了，小嵐她，雖然不是爸爸的女兒，但不管怎麽說，也喊了爸二十年了，現在出了事不可能不管她，還有你媽……我是說張婷，她現在這種情況，也沒辦法離婚，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