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卓穎有些好笑的抬手戳了戳秦樾銘的胸口,“你至於嗎?幼不幼稚啊?”
剛才還覺得解氣,現在怎麽覺得那麽好笑呢?
平常秦樾銘可不是會做出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行為。
秦樾銘低哼了一聲,“輸人不輸陣。”
何卓穎一陣無語,正要說些什麽,就聽到外麵的咳嗽聲響起,服務員的聲音傳了起來,“那個,客人您點的菜來了,空盤子要收起來嗎?還有什麽需要的嗎?”
何卓穎連忙把秦樾銘推開,對服務員道:“送一鍋清湯過來吧,再上一盆水果拚盤。”
當秦龍泰上吐下瀉,半條小命都快折騰沒了,回到包廂,卻發現何卓穎和秦樾銘正大快朵頤,而湯底早已經換掉了。
何卓穎仿佛沒看到秦龍泰那副咬牙切齒的表情,笑著打招呼道:“坐下啊,換個口味,多吃點。”
秦龍泰確實餓了,可是現在哪怕是聞到清湯底的火鍋,他都有種想吐的感覺。
可以預見的是,接下來相當一段時間他再也不想看到火鍋這種東西了!
“不用了!”秦龍泰沒好氣的拿起車鑰匙,“我有事先走了,你們自己吃吧!”
盡管秦龍泰走得看似瀟灑,何卓穎怎麽都覺得從他的背影中讀出了逃跑的意味。
嘖,外強中幹。
看秦龍泰離開了,跟著回來的秦母便有些坐不住了,猶猶豫豫的看了秦樾銘一眼,道:“那個,我去看看龍泰……不然出事了,跟你大哥交代不過去……”
秦樾銘的大哥,也就秦龍泰的生父……聽說大了秦樾銘整整十九歲,但目前為止都沒有見過,不知道是什麽樣的人。
見秦母小心的覷著秦樾銘的反應,何卓穎有些擔憂的望向秦樾銘。
這到底是怎樣的奇葩母親啊,擔心別人家的孩子更甚於自己的孩子。
秦樾銘麵無表情的道:“記住,沒有下次,這些照片拿去,處理幹淨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