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礦長怒了:“你這死小子說話咋這麽難聽?礦上那麽多工作,哪個不需要我們出力?那崗位又不是她何小蓮一個人在幹,那麽多女工不都在?還有礦井下的那些女工,人家說啥了?就她何小蓮嬌貴,人家都是野草啊!”
唐大黑很是不服,他蹭地一下站了起來:“她哪能跟別人比,那些下礦井的條件雖然苦了點,但是不幹體力活吧。跟她一起幹活的那些,哪個不比她身體好。我是親眼看見的,她上班這幾天,暈了好幾次了!我不是危言聳聽,再這樣幹下去,真有可能會死在我們礦上的!”
盧礦長大力地拍起了桌子:“你今天不搞事不罷休是吧?信不信我喊了保衛科把你攆出去!”
“你倒是攆啊,要不也把我弄去守廢礦井算了!”唐大黑支棱起了脖子,就像一頭發了怒的鬥雞。
兩個人針尖對麥芒,互不相讓,直到保衛科的人聞訊趕了過來,把發飆的唐大黑拖了出去,這事才算消停了一下。
唐大黑因為硬闖辦公樓,影響領導辦工以及散布謠言,破壞領導形象被扭送進了學習班,與幾個打架鬥毆的一起,天天被培訓科的老師教育著,說是要學半個月之久。
何小蓮知道這件事已經是第二天的事,當時排隊買飯的隊伍裏,幾個女職工正交頭接耳的議論此事,排在隊伍末尾的何小蓮隱約聽見有人提她的名字,才猛地抬起頭來,傾聽起來:
“唐大黑可慘了,聽說要扣一個月的工資!年底的獎金也沒了,唉!”
“還不是那個狐狸精何小蓮害的,你說可怕不,來礦上才多久啊,一個男人為她跳了江,另一個為她闖了禍,嘖嘖,真是紅顏禍水!”
“瞧那長相也是那樣的人……”女人說了一半忽然噤聲,馬上戳了戳旁邊的人:“別說了,人來了……”
何小蓮死死地盯著那兩個女人,片刻後衝上前去,揪住了她們的胳膊:“你們在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