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跟你一樣,吃野果,喝山泉水,跟野人一樣唄。”董建國打趣道。
西西撇嘴:“我可比他強多了,他是神經都不正常了,就是憑著本能亂竄。”
董建國調侃了她幾句後,就去山上查看陷阱了,西西也端了衣服去溪邊洗。這也是每天早上的必做項目。
到了快中午的時候,董建國喜滋滋地下了山,手裏拎了兩隻肥嘟嘟的灰兔子:“西西,今天運氣好,我們可以吃紅燒免肉了。”
西西摸了摸那兩隻灰兔子,靈機一動:“別呀,它們是一公一母嗎?咱們把它們養起來吧,這荒山上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又沒人管咱們。”
董建國遲疑了一下,檢查了一下答應了:“還真是一公一母,你想養就養吧,我以前答應了你的。但是他們的腿受了傷,還得弄點藥。”
西西高興起來,馬上在地上比劃了一下,說得搭個有頂棚的兔舍,要避雨才行,喂它們倒是不成問題,這山上到處都是草,還有種的菜長得挺好的,也能摘好多葉子喂它們。
“放心吧,我知道怎麽弄。”董建國把它們暫時扔進了地上,拿到木板圍了起來。然後就去修免舍了。
西西摘了菜葉喂它們,又拿了雲南白藥的藥粉處理了它們腳上的傷口,然後找了紗布包紮了起來。
這兩隻兔子很明顯的野性十足,腳都傷了,跳得仍是比家裏養的兔子高許多,還總是尋了機會想逃跑。
這邊的董建國拿了廢棄的木板在離竹屋不遠的地方搭了棚子,上麵拿了石棉瓦和塑料膠布避雨。下麵還墊了不少的幹草,另外尋了個掉了瓷的破碗當食盆。
他還細心地把兔舍懸空起來,下麵用石頭墊了起來,這樣若是下雨什麽的,雨水也不至於把籠子浸濕。
他們把兔子放了下去,西西又撿了兩根胡蘿卜,加了點玉米麵和野菜,切了切喂給它們,這兩隻兔子吃得很香,你爭我搶的,一副沒見過這等美食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