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拎著菜,一臉尷尬地站在路口看著她的背影,過了一會兒對一旁劈柴的男人說:“她好像很怕我。”
“也怕我們,有一次她從山坡上摔了一跤,背簍也摔散了,腳也流血了,我正好看見,想去幫忙,她也是嚇得夠嗆,連野菜都顧不上搶就跑了。”董建國一邊劈柴一邊說:“可能膽小吧。”
西西有點失落,她原本想著,這荒山野嶺的,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同齡人,就算不能成為朋友,可以說幾句話也是好的呀。
“西西,我們下午回趟礦山,我要把手頭的書還了還借幾本。”董建國忽然說。
西西一下子想起了什麽:“那我給紅軍和娟姐帶點山貨去!”
上次回去還是因為胡伯生病,走得匆忙啥也沒帶,這次就想著給大家帶點禮物。
他們兩個人在這裏生活,背靠著大山作為資源,屋前又有一條寬寬的溪流,食物是不愁的。經常撈魚、打山貨,根本吃不完。西西全把它們處理了。
魚剖過拿鹽抹著,用煙熏後變成了熏魚,山雞野兔也是如此。另外還有些香茹木耳蕨菜一類的山貨,小庫房裏堆了不少。
這些東西拿去礦山,可都是稀罕東西,因為大家都吃供應糧,一個月才兩三斤肉,每周能炒一頓肥瘦相間的肉片就是美味了。
董建國也做了一些東西,送給吳小州的是一枝竹笛,閑來無事時做的,音質一般,吹著玩還是可以。拿了竹片給劉森削了柄竹劍,小小的但是打磨得很光滑,邊角也做得圓潤,不怕傷到人。
兩口子準備妥當後,隨便煮了點麵條吃,然後就慢悠悠地往山下走,今天是陰天,滿天都是雲,擋住了太陽,所以也沒那麽炎熱。
而且廢礦井地處高地,本身的溫度就比礦山涼快一些,一路上,西西的心情很是歡快,想著要去礦上看祝紅軍他們,就美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