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這樣的舉動,身後不遠處的同事們都嘀咕起來:“你看這小兩口,感情還真好。”
“是啊,也是不容易啊,範西西能改好,也是董建國的功勞。”
……
小兩口回了家後,西西才掏出了那隻手表:“喏,吳小州借你的,說去考試的時候也有個參照。”
董建國咦了一聲,用奇怪的眼睛看了西西一眼,然後從兜裏又掏出了一塊手表。
“這個……”西西懵了:“這又是哪裏來的?”
“盧礦長給的,也是說讓戴著考試用。”董建國低聲說。
原來,他們幾個要參加考試的人開完會後,在回來的路上,盧礦長叫住了他,問了起來:“建國,那件事情,你是怎麽想的?”
董建國一聽,就知道盧礦長是說上次的事情,他冷靜地說:“我是做技術工種的,自然是做好自己的本份,其它事情,我不參與。”
“好……”盧礦長臉上的表情不明,緊接著便把自己手腕上的這塊表摘了下來遞給他。
不待董建國拒絕,盧礦長轉身就走了,全程就說了那麽幾個字。
西西聽聞是盧礦長給的,咳了一聲:“這些領導啊,一個個都快退休了,花樣可真多。”
董建國沒吱聲,默默地把盧礦長給的那塊放在了屋子的木箱子裏,把吳小州的那塊放在了桌上,打算明天戴。
在熊副礦長與梁工的這場暗鬥中,自己無意間被拉下了水,而盧礦長的意思他明白,無非是提點自己,不要為了這些事情犧牲了自己吧。
盧礦長這種老好人,一直想著全身而退,一直在各種勢力的夾縫中平衡,自從上次擺了熊副礦長一道後,怕也是被熊副礦長視為了眼中釘了吧?
董建國看得透,但是不想參與這些事,自己如今隻想考上大學,在自己沒有實力之前,根本無力保護身邊人,礦上的事情卻是不想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