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梅說出這句話,馬上明白了賀子川的意思,她的臉陰沉了下來,賀子川其實是想說,不要模仿範西西,是這個意思吧?
她的臉有些拉不下來,這些天來,自己放低了姿態折騰自己,沒想到對方卻是這種鄙夷的語氣,這對心高氣傲的自己是個恥辱,這一瞬間,她更是恨極了範西西,越發覺得她迷惑了自己的男人。
賀子川看她不動,推開了她,走到床邊,連衣服也沒脫,倒頭就睡。
他本來就喝多了,這一倒下去,就呼呼大睡起來,周梅站在門口默立了好半天,強忍著想倒掉醒酒湯的衝動,關了門也躺到了自己**。
第二天,她就扔了那些土氣的衣服,穿回了自己從前的,頭發也重新放了下來,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頓覺順眼了許多。
去上班的途中,遇到了羅翠,羅翠的病已經好了,這會兒一邊咬著饅頭,一邊瞄她一眼:“你怎麽又換回之前的衣服了?”
周梅一肚子火,壓低了聲音把昨晚的事情說了一遍,很是抱怨:“你這餿主意,坑死我了。”
羅翠搖頭:“敢情這賀主任還是個情種啊?”
周梅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肯定是那個女人勾搭他,子川這個人太單純了。”
羅翠沉默了一會兒:“咱們再想其它的辦法吧,你別急,日子還長著呢!人的想法是三天兩頭就會變的,此時的勝負也不代表什麽,你說是吧?”
周梅聽了羅翠的安慰,心裏好受了許多,她默默地點了頭,抬腳上了車。
這邊的西西渾然不知,她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情做。就是回廢礦井抓兔種回來。礦上有好幾個家屬昨天都來找她了,都央著她送自己兔種。
說起這件事情,還跟現在的政策有關係……想想去年,但凡哪家養點雞鴨,被礦上發現了,不但要扣工資、收沒東西,還要被批評的,朱姐家裏就遇到過一次,當時她還哭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