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的。”西西聽到積壓的布料時,眼睛一亮,款式不款式的無所謂呀,隻要有布料,做什麽不行?
西西感激地謝過了她,也轉身蹬著自己的破舊自行車往家裏趕,這會兒已經是上午九點過了,沒吃早飯的她餓得肚子咕咕叫。
走了兩個小時也沒找到賣吃的的地方,西西賣力地蹬著自行車,想著都進城了,幹脆回家再吃吧。
回到家已經是中午兩點了,這才匆匆地升了火煮了一大碗麵條吃下去,還給同樣餓得嗷嗷叫的大黃也倒了一碗。
最近他們之間有熟了一點,西西已經沒那麽怕它了,這家夥看起來很大一隻,其它有點像金毛與二哈的結合體,似乎不懼什麽威脅力。
在它吃飯時,西西試探著鬆掉了繩子,可是傻狗在解綁之後的半個多小時內,仍然傻傻地站在那裏,壓根不知道已經恢複了自由。
後來終於發現了,大黃像發了瘋一樣撒開了歡,在小小的院子裏跑來跑去,見啥撕啥,撞碎了花盆,刨掉了土堆裏種的小蔥香菜,氣得西西重新把它拴了回去,罵了它幾句。
晚上的時候,西西又對著地圖看了看,龍源縣離這裏也不算遠,幾十公裏而已,但是得坐火車才到得了。火車一向需要等,來回加起來,怎麽著也要兩天時間了。
她琢磨著建國後天下午才會來,明天早上就過去,應該趕得及才對。
……
在西西收拾東西的時候,董建國已經連跑了兩所學校,上了幾堂課了,有一所學校是小學下午的課程,以政治輔導為主,順便檢查一下學生的作業。
然後是晚上街道的夜校,上課的都是街道上沒什麽文化的中老年人,相當於掃盲班一類的。
這半天課連軸轉上下來,大約有一塊錢的收入,也算是不錯的了。董建國很珍惜,盡心盡力,還提前做了筆記和提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