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爐灶發呆的範西西想起這些,心裏好多感慨啊……她側身又看了一眼洞外的男人,百感交集,心想這家夥是不是也穿來了?
果然有學霸光環的就是不一樣,一來就能當個眾星捧月的大學生,而自己,卻是個逃婚之後死了男人的小寡婦。
這時,林嬸已經將蛋炒飯炒好了,黃澄澄的,還加了好多細碎的蔥花,麵上還放了些小鹹菜,看著都香。
“我端去!”說時遲那時快,範西西一把搶過飯盒,衝到了洞外。
“賀……賀同誌,你的飯。”範西西端給他的時候,一直在觀察他的表情。
可是那個男人隻是點頭謝過,拿出了飯菜票給了她,一句話沒說就轉身走了,禮貌又不失矜持。
範西西看不出他有認識自己的痕跡,可是那張一模一樣的臉會騙人嗎?她捏著飯票看著他的背影漸行漸遠,變成一個小黑點兒消失的時候,她忽然驚覺一件事情!
自己已經不是前世的樣子了,就算賀川穿越了過來,也未必認識自己啊!範西西如夢初醒,撫著自己的臉傻笑起來。
林嬸撇撇嘴,對她這副花癡的樣子很不待見,心想這妹子也真敢想,連大學生也敢想呢。
範西西哪裏知道這些,她兀自沉浸在他鄉遇故知的興奮感中,這會兒正喜滋滋地計劃著,想要收了工去找賀川。
到了晚上,範西西果然問了路去了。原來,大學生住在礦上籃球場旁的幹打壘房子裏……幹打壘,顧名思義,就是固定了木板後,在中間填入黏土,再結合部分石頭,修起來的一種房屋。
相對於席棚子而言,這種房子結實耐用,而且冬暖夏涼,一般人是住不上的。
當然,人家堂堂大學生自然是住得起的,這個時代對於有知識、有才學的人,是非常尊敬的。
範西西很快找到了那裏,她一下子從門口晾著的一件白襯衣認了出來,學霸就是不一樣,白襯衣都洗得這麽幹淨,晾得這麽有型,她吐了吐舌頭,正要上前去,忽然看到一個紮著麻花辮的漂亮姑娘端著盆子從屋裏走出來,邊走邊回頭,一臉笑嘻嘻:“賀大學生,下次有什麽要洗的,一定要告訴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