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得小心著她,回去提醒一下你男人,莫靠近她,免得著了她的道!”
“我知道……真是想不明白,一個普普通通的小丫頭,不見得好看呀,咋這麽能搞事?”
……
站在門口的範西西,臉色越來越難看,她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調過頭去了賀子川住的地方。
她已經想明白了,自己要向他道歉,不論他是不是前世的賀川,自己都不應該在那種東西拉拉扯扯。畢竟,人家是活在保守的七十年代的未婚小處男!
去幹打壘的路上,好多人看見了她,都用驚訝的眼神看著她,似乎是在想這家夥怎麽臉皮這麽厚,還敢去找大學生?
到了目的地之後,範西西這次沒敢貿然推門,她深吸了一口氣,禮貌地敲了幾下房門,然後說:“賀子川同誌,我是來道歉的,我有幾句話想跟你說。”
賀子川在屋子裏,範西西知道,因為並未上鎖,可是她敲了好幾聲,話也說了好一會兒,仍沒人回應。
她在門口站了許久,正當失望要走的時候,門嘎吱一聲開了,賀子川麵色嚴峻地站在門口,陰沉得像得來自地獄的使者:“你要說啥?”
範西西緊咬著下唇,吸了吸鼻子鞠了個躬:“對不起,我聽說你打報告要走的事了,是我的錯。”
賀子川冷哼一聲:“就你還知道錯?”
她鞠躬的時候忽然覺得不對勁,此時的自己特別像在做遺體告別……她搖了搖頭,想要把這個念頭揮之於腦海。
說來也是湊巧,賀子川說話,正好與範西西搖頭處於一個時間段,所以賀子川就很正常地理解為她根本不認為自己有錯。
賀子川冷冷地說:“狗改不了吃屎,反正你就是一個不守婦道的女人。”
他說完後,砰地一聲關了房門,將目瞪口呆的範西西隔在了門板之後!
範西西一臉驚愕,他恨自己到了如此的地步嗎?還說那麽惡毒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