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了那張證書走了過來,站到了範西西麵前:“結婚證已經辦好了,走吧,先回家。”
範西西定定地看著那張紙,氣得肝都在顫,她深吸了一口氣:“那我們談談吧。”
董建國嗯了一聲,杵了根簡易的木頭拐杖走在了前麵,範西西捏了捏拳頭,小跑著跟著出去,期間沒跟辦公室裏的人說一句話。
董建國的腳看起來並未好完,走起路來,比何小蓮跛得還厲害,範西西撇撇嘴,感覺這兩人還真是苦命鴛鴦啊,連受傷都在同一處。
兩人一前一後地往住的地方走,一路上遇到好多礦上的工人,他們都好奇地看看他們,範西西陰沉著臉,誰也不看,低著頭默默走著。
等回了屋裏,範西西馬上倒了一杯水,咕嘟咕嘟地灌進肚:“咱倆談談好嗎?”
來的路上,她就鼓足了勇氣,想著這男人再凶殘,自己也得跟他說說,兩個沒有感情的人怎麽能結婚呢?縱是結婚證辦了,也能離的不是?
董建國坐到了**,收起了那張紙:“西西,你家裏人還好吧?”
“啊?”範西西愣了一下:“他們還行吧。”
“我家的祖屋還多麻煩他們看著了,年久失修,打理起來怕是有些麻煩。”董建國又說。
範西西有點尷尬,感覺這男人雖然話少,可句句都在點子上,他說的這些不就是想說自己家占了他家的房嗎……
“不,那房子是你們董家的,你應該拿回去。”範西西馬上表明了態度:“是我爹媽想要你家的房,要了給我大哥範東東結婚,我也是被逼的。”
“嗯。”董建國應了一聲:“既然他們把你嫁給我了,你就是我的人了。你給礦上說的那些話,我也知道了。”
“啥話?”範西西驚訝地問他。
董建國臉一紅,想起那句讓他有些感動的話來:“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