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低吟掙紮、輾轉反側的時候,又感覺有人在喂自己什麽東西,還拿了濕濕的東西在敷自己的額頭。
等她意識越來越清醒的時候,手漸漸可以動了,眼球也能轉動了。掙紮許久後,她努力睜開了酸痛的眼皮……
頭頂的是一些草席糊成的屋頂,破破爛爛的,有幾縷光線從縫隙裏透進來,晃得人眼睛痛。
這是什麽地方?難道是被那群古怪的蠻子抓進了房子裏?範西西搖搖頭,依稀記得他們的房子不是這樣的。
西西感覺到全身都在痛,嘴裏也是苦澀無味,感覺像被汽車碾壓過全身一樣。
她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慢慢轉頭環視了一圈四周,頓時愣住……對麵還有一張木床,上麵都是白乎乎的床單被套,和自己躺的蓋的一樣。
她皺眉,有些摸不清狀況時,董建國端了一碗粥從外麵走了進來。
當他撩開布簾的一刹那,就與範西西的視線對了個正著,兩人均是嚇了一跳,西西猛地閉上眼睛,似乎不相信這是真的。
董建國呃了一聲,將那碗粥砰地一聲放在了桌上:“你這麽快就醒了?”
範西西此時正慌得要命,真是越怕什麽越來什麽,在山上躲了幾天的她仍沒能躲過去啊……
而且董建國的樣子凶得很,話也特別古怪,啥叫這麽快就醒了……敢情他希望自己長睡不醒似的……
“醒了就起來把粥喝了。”冰冷的男聲又響了起來:“沒哪個想侍候你。”
西西緊張地虛著眼睛看了看,那個高大的男人正一臉嚴肅地站在床邊,一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姿態,十分可怕。
她心想好漢不吃眼前虧,還是順從一些比較好。馬上費勁地撐著胳膊坐了起來,忍著頭暈目炫端起那碗粥,也顧不得燙,就大口大口地往嘴裏咽,直到滿到快溢出來,才打著飽嗝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