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董建國咧嘴一笑,露出了潔白的牙齒。
西西忽然覺得,這個男人也沒那麽粗洌不堪了,他身上有那麽多的閃光點,勤勞、善良、上進、有責任心,人也很有男子漢氣概呢。
屋裏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柔情了起來,再也沒有之前的尷尬了。西西忽然問了起來:“你前幾天晚上,總說聽見莫名其妙的意思,是不是想嚇唬我?”
“不是,西西。我聽見的,應該是隔壁娟姐家的雞叫。”董建國低聲笑了起來。
西西一下子覺得自己變成了老孔雀,她猛地掀住被子,遮住了自己的頭,自己居然懷疑董建國了好幾天,一直覺得他是借著神神鬼鬼的借口來嚇唬自己。
夜色清如水,還是同樣的月亮、同樣的星光,可是在這個荒寂的大礦山上,在這間簡陋的小屋子裏,卻有什麽東西在悄悄地發生了變化……
第二天一大早,董建國一如既往地起得很早,在去江邊打水之前叫醒了西西:“紅軍說你聽不得鬧鍾的聲音,以後我叫你起床吧。”
西西臉一紅,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好。”
“那我去打水了,你自己小心一點。”董建國又說。
西西心裏暖暖的,從他的語句裏感受到了濃濃的關心,或者兩個人好好努力一下,日子也會過得很好的。
西西洗漱了去上班,半路上碰到了林嬸,兩人笑嘻嘻地,邊走邊說話,林嬸神秘兮兮地說:“西西,你家分到房了吧?”
西西心裏格登一下,這事建國可是交代了,還沒有定下來暫時不能提的,林嬸怎麽會知道?
“沒有啊,林嬸怎麽了?”
“昨天我聽礦上的職工說了,這次關於分房,隻有領導才有份,剩下的隻拿了幾套出來分給先進。我就想著你家建國肯定有份。”林嬸說。
西西搖頭:“我還不清楚,現在就是例行登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