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嚴客氣了一會兒，也敵不住上下耷拉的眼皮，也披了衣服離開了。
祝紅軍因著猛灌了幾碗米酒，這會兒後勁來了，看人都是無數個頭晃來晃去的，正托著腮撐著腦袋發呆。
“吳小州，你送她回去吧，讓她早點睡覺。”西西安排道。
吳小州很快答應了，拉起祝紅軍的手：“紅軍，走，回去了。”
昏昏沉沉的祝紅軍一點意識都沒有，乖乖地跟著他走了，走之前還在嗬嗬地笑：“這個臘肉好吃，西西，下次還有再叫我啊！”
他們離開之後，西西獨自收著碗筷，人去樓空的食堂裏格外寂靜，除了頭頂的燈光，四處都是黑漆漆的，冷不丁地還有點怕。
這時，她才發現，董建國也不知道何時離開了……這家夥，終歸是大男人主義，兩個人之間，除了偶爾有過的曖昧意味，大部分的時間裏都很平靜，一點也不像新婚夫妻那樣。
不過，本來也不是新婚夫妻，壓根就沒睡過的……西西一邊想著，一邊衝洗著水槽裏的碗。
自來水還真的是要方便許多，再也不用去江邊一桶一桶地挑水了。據說這樣的自來水管以後會大麵積地鋪設開來，最多年底的時候，大家就方便了。
西西正想著，一個低沉的聲音從身後響了起來：“我送老嚴回去了。”
“咦，我以為你回家了呢。”西西回過頭來，看了看去而複來的董建國。
“外麵下雨了。”董建國揚了揚手裏的傘，轉身去收桌上的東西。
在董建國的幫助下，兩人很快把衛生打掃了，鎖了門回家。天空下起了小雨，淅淅瀝瀝的，此時已是初冬了，早晚涼嗖嗖的，西西早就穿上了哢嘰布外套，也是現在流行的款式，兩個斜兜，一點也不修身，勝在舒適，幹活什麽的一點也不影響。
“吳小州送紅軍回去了嗎？”西西望了望黑漆漆的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