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姐,事情已經發生,不能得罪也已經得罪,說這些已經沒用。”安淺淡聲說。
“你以後還是少聽司逸的話。”芸姐瞥了安淺一句,說。
安淺的心跳不由的頓時漏了一拍,“怎麽了?”
“這一次你和節目組鬧成這個樣子,是不是和司逸有關?”芸姐質問道。
“芸姐,搞暗箱操作,將我強行踢出局的是節目組,後來謝進才有意潑髒水,那也是他的事情。現在公司做出這樣的決定,也是占著理,我更是自始至終都是受害人,難不成我還要上趕著去湊節目組的冷屁股?”
芸姐瞪了安淺一眼,“有你這麽說話的嗎?一點也不注意文雅,要是叫外麵的記者聽到了,保不準又要排你的不是,以你現在的熱度,已經不是十八線小透明,一言一行都要給我好好注意。”
“知道了知道了。”安淺敷衍地回了一句。
芸姐拿起杯子,準備喝一杯水,忽然又想起了什麽,“你還沒告訴我,你下午去做什麽了?打你電話你不聽,人也不在家,你也沒有什麽通告,你能去哪裏?”
“不是我不聽你的電話,隻是手機沒電了,下午我也沒去哪裏,就去運動運動,畢竟,我這身材,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有的。”安淺對自己的身材還是十分自信。
隻不過,這一份自信,是源自於對食物的嚴格控製,以及時常健身,也不是不容易啊。
“你自己一個人?”芸姐試問了一句。
“不是,我和小逸逸一起去的。”安淺淡淡地說了一句,躺在沙發上,打開電視,殿試正好在播《演員》。
安淺下意識就要轉台。
“別,看看節目組是怎麽處理這一期。”芸姐連忙攔住了安淺,同時也打開了自己的電腦和手機,還不忘繼續著剛剛的話題,“就你和司逸兩個人去了?”
“芸姐,隻是去運動,沒什麽的,小逸逸現在還是我的助理,我和他一起去運動運動,能有什麽啊,而且,你放心,場館已經做了清場處理,保證不會有人拍到。”安淺鄭重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