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行李箱,我幫安淺拿就好了。”許子越並不打算鬆手。
“我是她助理,幫她拿一個行李箱,應該的。”司亦峰皮笑肉不笑地對許子越說。
“喂喂喂,我說,你們這麽爭先恐後的,怎麽就不知道來幫一下我這個老年人呢?”彭子磊在後麵嚷嚷了一句。
“彭前輩,您就一個包。”許子越笑嘻嘻地對彭子磊說,到底卻也還是鬆了手,往兩位“老人家”走去。
所幸節目組也沒有完全抿了人性,知道嘉賓們帶的基本都是行李箱,不好走山路,所以早早準備了登山包,彭子磊沒有任何猶豫就將自己的行李都裝進了登山包裏,現在手裏就隻拿著一隻登山杖。
“鍾老師,我幫您拿。”唐旭澤依舊有著些靦腆地對鍾思華說。
鍾思華將行李裝進了兩個登山包,前後各背了一個,但顯然,這樣並不太好走路。
“好,那就辛苦你了。”鍾思華也不拒絕,笑著將前麵比較小的包給了唐旭澤。
“鍾老師,那我幫你拿重的這個包吧。”許子越搶不過司亦峰,幹脆來幫鍾思華拿包。
鍾思華覺得這不太妥當,但許子越堅持,“鍾老師,我們還要翻過這一座山,山路很不好走,這種重活,交給我們年輕人做就好了。”
“好好,真是太謝謝你們了。”鍾思華也沒有拒絕,她年紀擺在這裏,身體可能確實不太能吃得消。
“鍾老師太客氣了。”許子越笑著接過鍾思華的包。
看著前麵五個人你幫我我幫你,偏偏就沒有一個人來幫自己,陳想氣得臉都快歪了。
尤其是那安淺,隻是一個小透明,有什麽值得巴結的,不就是人長得好看了點,一個兩個的就都上趕著去幫她。
陳想很氣,卻想著還在直播,怒意不敢露出來,隻能將委屈顯露無遺。
微低著頭,咬著唇,眼眶稍紅,看著就委屈巴巴可憐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