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薑總是從哪裏弄來的這些東西,藥效還挺厲害,剛剛全憑安淺的意誌力在那裏死撐著。
好不容易終於等到了司亦峰,安淺那緊繃著的弦也鬆了下來。
一放鬆下來,藥效就上頭了。
“小逸逸。”安淺喃喃喚道,看著司亦峰的眼神,很是迷離。
“好好說話。”司亦峰雙唇緊抿成一條線。
“我覺得很不舒服。”安淺就像是個沒骨頭的一樣,全靠司亦峰在將人撐著。
“你現在能覺得舒服就有鬼了。”司亦峰低聲罵了一句。
“你說什麽?”安淺雙手隨意地搭在司亦峰的肩膀上,幾無焦距的瞳孔裏,浮現出司亦峰的倒影。
司亦峰感受著來自安淺的熱度,咬著牙說,“你看你,現在站沒站相,像什麽樣子?”
安淺扁嘴,“我也不想這樣啊,你倒是幫我解了身上這藥。”
“你還知道你自己是中了藥。”司亦峰嗤笑一聲,沒好氣地說。
安淺一隻手從司亦峰的肩膀上拿下來,往上揮了揮,差一點就直接扇到司亦峰的臉上,“你當我傻啊?我自己現在什麽情況能不知道嗎?”
“既然你這麽厲害,什麽都知道,那你還靠著我?不怕被人拍到?”司亦峰看著安淺,故意嚇她。
“反正,反正這樣我們也不是第一次,有,有什麽好怕的?”安淺的狀態,就像是喝醉了酒,現在徹底上頭了。
聽著安淺的話,司亦峰看向安淺的眼神,深了一些,“你倒是都想起來了?還是一直在裝傻?”
安淺抬手將司亦峰掐著她臉頰的爪子拍開,皺皺眉,“這樣不愉快的事情,我幹嘛要一直記著?同樣的坑,還要掉第二次,丟死人了。”
“你倒是真有自知之明開。”司亦峰輕笑一聲。
電梯門打開,司亦峰扶著安淺出了電梯,動作粗魯地將人給扔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