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一切安然無恙,芸姐不用擔心,先回去照顧安淺吧。”司亦峰說著,又咳嗽了幾聲,渾身上下都透著疲憊不堪的感覺。
司亦峰送客之意明顯,芸姐遲疑了一下,說,“安淺說打算開機儀式結束後,來看你。”
芸姐話音才剛落下,司亦峰就說,“不用了,我掛完吊瓶自然會回去,讓她有空多操心操心自己的事情。”
說完,司亦峰也沒有要繼續說下去的意思,直接拉起被子,轉了個身,背對著芸姐.
芸姐輕歎一口氣,“那行,你先好好休息,安淺這裏,你不用著急。”
芸姐回到劇組的時候,開機儀式已經結束,前麵幾天,安淺都沒有戲份,比較清閑,開機儀式結束,就找了個地方坐下休息,等著等一下其他人拍攝的時候,才去圍觀學習。
見芸姐回來,安淺就問,“司逸的情況怎麽樣?嚴重嗎?”
“現在看著還好,精神看著也還行,說掛完吊瓶就回來。”
“又是感冒又是發燒的,哪裏是掛完吊瓶就能好。”安淺皺了皺眉,不讚同地說。
“他這麽說,我也就這麽聽。”芸姐無奈地說。
“哦,對了,他早上有吃東西嗎?”安淺忽然想起,問。
芸姐說,“這我就不太清楚,不過,在去的時候,我給他帶了些粥。”
安淺想了想,看了看前麵片場,猶豫了一下,說,“我還是去看看他吧。”
“雖然你第一天沒有戲要拍,不過,第一天就離開,不太好吧?”芸姐拉住安淺的手臂,低聲說了一句,同時還看了一下片場。
今天是開機的第一天,不管有戲還是沒戲的,全都留在片場。
芸姐又說,“下午的戲你可以不看,不過,這開機第一場戲,你總不好不在吧?你想想你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陸長臨可算得上是為安淺造足了勢頭,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據說陸長臨在私底下還誇讚過安淺敬業好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