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時也上前一步憤怒地扯起盛宏胸襟的衣衫,發燙的氣息噴在盛宏的臉上,他咬牙切齒地說道:“想要為自己洗脫嫌疑,也不要胡亂攀扯他人吧。”
風十三見狀,連忙過去把林時也拽開,他環顧了四周眼神瞥了瞥那兩名差役說道:“你們到門外去等候林大人吧,這裏有我們呢。”
那兩名差役皆知曉這沈自芸是林時也胞兄林以臻未過門的妻子,此時都是驚疑不定之際,見風十三要他們去守著外麵,皆是如聞大赦,連忙手腳慌亂地跑了出去。
盛宏揉了揉自己淩亂的胸口,見林時也如此憤怒有些莫名其妙,他嘟囔著說道:“我與沈家小姐早就相識於一年前的春郊遊會,此後便一直斷斷續續私下有來往,沈家小姐頗具才情,與我也情投意合。”
說到這裏,盛宏臉色**漾出一絲苦澀的笑容:“但是沈少卿嫌棄我出身寒微,沒有林府那般煊赫的家世,是以拒絕了我的求親。”
原來這其中竟然有這麽一段故事,靈犀和風十三心下了然,但是靈犀心中卻是隱然對這沈自芸不滿。
沈家書香世家,禮儀規矩都是極其嚴苛的,怎地這沈家小姐竟然可以私相授受,與情郎漏夜私會呢?
“我知道她不久後就要嫁人了,所以我也斷了這念想。”盛宏抹了抹眼角滲出的些許淚痕繼續說道:“前幾日她派她的丫鬟鴛兒遞給我一封私信,說是她馬上就要嫁作他人婦,想著再與我見一麵,此後便老死不相往來。”
“這些不過都是你空口之談罷了。”風十三神色冰冷,他拂了拂衣袖側身說道:“你可有何種物證人證?”
盛宏抽了抽氣,然後從懷中掏出了一隻牡丹珍珠華勝遞給他麵前說道:“這是沈家小姐給我的信物,若是你們還是不信的話,自然可以去問她的丫鬟鴛兒。”
隻見這華勝流光溢彩,造型別致,簪頭被鐫刻成一朵牡丹的花樣,而那顆碩大的東珠更是鑲嵌在了花蕊的中心處,發著瑩然明亮的光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