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十三見林時也又恢複了往日的插科打諢狀態,心中也放鬆不少,便也開口調侃了起來。
“嗨,你們可別提了。”林時也眉頭又蹙了起來說道:“我後來到市舶司問了,那晚徐亦真確實帶著盛宏去了一趟衙門裏。”
“哦?”風十三陷入了長長的思慮當眾,因為常年憂思,他的眉心中間都有了兩道深刻的紋路,整個人看上頗為老成。
“真正的盛宏在沈家,這一點沈自芸應該不會認錯,因為她之前與盛宏通過書信又攀談過,想要假扮是不可能的。”
林時也頗為認同地點了點頭,眼神幽微沉沉:“那就是說,那個陪他去市舶司的,送徐亦真回宅子的盛宏就是假的,就是凶手?”
想到有凶手竟然如此膽大,竟敢直接去衙門去受害者家中當著家屬的麵堂而皇之走過,靈犀不由得心悸萬分。
“這個凶手送徐亦真回家我可以理解,畢竟殺人掩人耳目,可是為什麽還要去一趟市舶司呢?”對於這一點,靈犀頗為不解。
“我當時問了值守的書吏,他隻說從前徐亦真也有時候晚上會回市舶司的朝房之中,一個人呆坐一會兒,所以便沒有多想。我想,這凶手竟然還跑到僻遠的市舶司去,肯定就是想要找點什麽東西。”
風十三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這時他忽地偏了偏頭遲疑地說道:“我之前仔細想過,這個世界上除非是雙胞胎否則不會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至於那些鬼神怪誕之說,皆是人人猜忌罷了。除非。。。”
“除非什麽?”林時也連忙追問道,風十三見識頗廣,又博聞強識,不管是舊聞典故還是江湖手段都是知曉一點,所以林時也頗為信任他。
“我曾聽大伯父說過,江湖上有手藝精巧的工匠能做人皮麵具,此麵具戴上之後,若非是至親,否則一般都看不出來,我想這凶手是不是戴了這人皮麵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