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墨染自小在高門府邸之中長大,對於這種丫鬟小廝偷盜之事見識過不少,倒是沒有份外驚奇,隻是撇了撇嘴角,閃過一絲不屑。
靈犀朝著前方偏門處張望了一會兒,確認浮香已經走遠之後,才拉著徐墨染朝林時也房間走去。
二人剛剛進入房間,徐墨染去點亮油燈,而靈犀則是直奔櫥櫃上的香爐,她想要知道那丫鬟到底在香爐之中做了什麽手腳。
香爐的爐口勉強可以伸進一隻手,靈犀把手探進去抓了一把爐灰掏出來。
油燈如豆,隻見在微渺的燈光下,灰灰白白的爐灰之間,夾雜著些許黃褐色狀的顆粒粉末。
靈犀用手指撚起些許粉末,把顆粒磨碎,放在鼻翼下聞了起來,在聞到那股酸澀味的瞬間,靈犀的雙頰變得煞白。
徐墨染見靈犀臉色大變,連忙問道:“靈犀,這個東西究竟是什麽?”
“花荷香。”她的雙眸驟然綻出兩道利芒,咬著牙齒說道:“這種香料裏麵摻和了一種慢性毒藥,聞久了人容易頭暈目眩,輕則記憶衰退,重則神誌失常。”
徐墨染嚇得後退了兩步,蒙住自己的嘴,滿臉的驚惶之色,緩了好久她才低低地說道:“這丫鬟為何這般惡毒,竟要用如此下作手段來陷害主家。”
靈犀茫然地搖了搖頭,若是平時風師兄在還可與他商議一二,如今她滿腦子卻好似團亂麻,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為了怕那浮香再次折回,靈犀重新放置好香爐以後便拉著徐墨染走出了書房,朝著前廳走去。
一路上,隻聽見二人細碎惶急的腳步聲,陣陣朔風吹過,屋簷角下的宮燈呼啦作響。
靈犀心裏一直在計較著,此時應該如何處理,既隱蔽又可以迅速地拿下那丫鬟,讓她供出幕後的主謀。
回到了前廳,又是那般暖意融融的熱鬧景象,隻見許多的女眷都兩頰緋紅,宛如兩團胭脂紅暈,有些喝到興處的夫人開始四處遊走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