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陳老太瑟縮在地上,渾身止不住地發抖,她說道:“我們是救了這麽一個人,可是他在吃過一碗麵條之後便走了,連一刻鍾也沒有多留。”
“哦?”尖臉男子走上前來,用鋒利的刀刃輕輕地在靈犀的臉頰上劃過,一道冰涼逼人的氣息直撲在靈犀的肌膚之上,讓她渾身不寒而栗。
此時的靈犀右手正緩緩地移在手腕上的手鐲之上,手指已觸摸到了手鐲上的機括。但是事發突然,她與這兩名男子距離太近,要是貿然發射機關,隻怕銀針上的毒性還沒有發作,那明晃晃的大刀便朝著她的腦袋砍過來了。
“那他可有跟你們說些什麽?”尖臉男子把刀尖指向了靈犀,臉卻是朝著陳氏夫婦,看來他誤會靈犀是這對老夫婦的女兒了,想用靈犀的性命來威脅這老夫婦。
督戰逃兵?靈犀頓時想到了那陳勇與他們說過的話,想來那陳勇也是極其勇毅之人,提起這督戰隊臉上卻顯現出掩飾不了的惶恐之情。
看來眼前這二人便事督戰逃兵的軍士了,隻不過他們既然督戰而已,又何必為難他們這幾名百姓呢。
“沒有。”靈犀望向了那兩人冰冷的目光,往後瑟縮了幾分然後說道:“那人受了傷之後,討了點吃食便朝著外麵跑去了,這夜黑朦朧的,我們也不知道他究竟朝哪裏去了。”
那圓臉男子卻是哂笑了幾聲,聲音尖銳,好似叢林之中半夜嘶鳴的夜梟一般。
驀地,他的笑容戛然而止,那陰惻惻的笑容卻依舊浮在臉麵之上,眼中卻是猝然閃過一絲狠厲的殺機。
不好,靈犀當下心裏一突,當下卻是來不及多想,連忙側身而過揚起手臂按下了手鐲上的機括。
隻聽見簌簌地兩聲,幾枚銀針從空洞之中噴射而出,眾人還未反應過來,隻看見那幾枚銀針竟然就射在了圓臉軍士的護心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