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我一概不知,我隻知大理寺已經查明此案於太子爺有莫大的關係,故此我前來問個明白。”寒若藍昂首責問,滿臉淚痕:“想來至強對太子可謂欽慕至極,忠心無二,為何這般狠心無情?”
簡引棠搖了搖頭,心中暗罵這婦人果然是脾性衝動,個性張揚,行事乖張不經頭腦。
想到這裏,他心念一動,問道:“前幾日的紙紮人可是夫人你所為的?”
“正是。”寒若藍眸光森然,倒也答得坦坦****,毫無遮掩,想來她自從夫婿驟然過世之後,性情偏狹乖戾,一心想要為夫婿尋個公道,這才如此激動。
“可是那些烏鴉不是我引來的,”寒若藍微微哽咽說道:“那些紙人本來我想燒給至強讓他們去陰間服侍我夫婿,想來想去還是先獻給太子爺吧。”
佇立在雨中的太子妃榮氏勃然大怒,臉色深沉如水,若不是礙於身份操行,她恨不得給寒若藍狠狠地打上一巴掌。
“夫人,我知你與馮參將感情深篤,難舍難離,但若你僅僅是憑借滿頭的怒火行事,恐怕你會既害己又害了常國公府吧。”說完,簡引棠把榮氏身邊的侍女叫喊了過來,低聲在她耳畔說了不少。
隨即,那侍女點了點頭,直接邁下台階走到寒若藍耳邊把剛剛簡引棠的話語重複了一邊,之後便徐徐退下了。
寒若藍本來堅毅果敢的神色瞬間崩塌,露出她脆弱的本來麵目,她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旁邊的丫鬟見狀連忙上前扶住她的胳膊,幾名侍女拿大氅的拿大氅,撐傘的撐傘,相互攙扶著往府中走去了。
無人得知簡引棠對寒氏悄聲說了什麽,淳安府最近巷口本就蕭條,正逢陰雨天氣,並無什麽行人經過,故此事除了值守的那班差役,並無許多人知曉。
而靈犀那日正好乘坐馬車去三生堂問診,途徑淳安府的巷口才看到了這一幕。看著寒若藍被淳安府中眾人慢慢攙扶進去,靈犀心中不禁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