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時也怔愣在了那裏,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宛如泄了氣一般垂頭喪氣地說道:“難道。。難道就這樣放過那個禽獸了?”
風十三目光森然,隻見他緊緊地捏緊了他的拳頭,渾身的怒氣隱然勃發,讓人看了不寒而栗。
“此事幸好靈犀反映機敏,也沒有造成什麽損失。”說到這裏,他艱難地轉過身來看著淚光盈盈的靈犀說道:“要不然,我們過幾天便回辰州吧,這金陵人心叵測實在是不是久留之地。”
眼前的二位兄長皆是神色痛楚,情緒複雜,每個人身處這時局世道之中總是有這樣或者那樣不得已的事情,皆是違背本心做些自己不想沾染的事罷了。
想到這裏,靈犀篤定地對風十三點了點頭。
而此時的韓國國府邸,一陣陣慘烈的叫喚聲從廂房之中傳來,幾名丫鬟和小廝正麵色如土地踏出門檻,唯恐晚了一步就要被少爺的怒氣給灼燒了。
房間又傳來一陣瓷器破碎的聲音,隻見石磚地板上滿滿都是破碎的陶瓷片,不少的茶葉散亂在地上,猶自還散發著陣陣的熱氣。
“什麽庸醫,連止痛都止不了,快滾。”半躺在床榻上的黃源憤怒地指著不遠處清瘦方臉的太醫怒吼道。
果然如穆靈犀所說,膝蓋之中的酸楚從骨髓之中慢慢下移,已然才過了兩個時辰,他腰部以下便全部又癢又疼又麻,如今更是失去了行走的能力。
被他罵為庸醫的是太醫院的許太醫,此時他正站在那裏麵色青紫,神色尷尬。
被韓國公府急匆匆地請來之後,這黃源母子竟諱莫如深一問三不知,就連沾染上此次怪病的緣由也不曾提及,許太醫自然是毫無辦法。
而且他通過把脈才發現,此次病症甚為怪誕,傷者氣血上行,血脈通暢,但是脈象之中卻隱然感受到一股勃發的力量正在順著筋脈有條不紊地襲擊人體各個係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