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鬧劇，無疾而終。
所有人都在看著熱鬧，看她怎麽收場。
站在病房門口，紀天曉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調整了表情之後，才終於伸手開了房門。
病房內，老人靜靜的躺在**，視線一直落在窗外。
意料之外的是季琛也在裏麵，正翹著二郎腿坐在病床旁。
他那樣的姿態，好像已經等了她很長時間了。
推門的動作頓了頓，直到察覺到他看向門口時調侃的笑意之後，她才低聲開口，
“季爺爺。”
病**的老人終於轉過頭來，爬滿皺紋的臉上頓時有了笑意，
“曉曉回來了。”
紀天曉不知道自己該擺出怎樣的神色，隻能僵硬著身子走到病床前，笑容生冷，
“嗯……回來了。”
“回來就好，來，快坐下。”
季嵐剛是個嚴肅甚至嚴厲的人，早年的崢嶸與一生的風骨讓他身上有著注定的威嚴，即使早已退役，任誰也都要尊稱他一聲季老爺子。
這樣的人，隻有在這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孫女麵前，才會表現出相對和藹的一麵。
紀天曉甚至連頭都不敢抬，隻垂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您的身體……”
“不礙事，人老了就這樣，什麽毛病都找上來了。”
季老爺子一邊說話，一邊看著她坐在床邊，似乎是在觀察她的神色，
“我聽說，你還和趙家那小子一塊兒出了趟國？”
直白的話讓紀天曉抬眸，略有些無措，
“我跟他隻是……”
“行了行了，年輕人的事我也不明白，回來就好，季琛這小子要是真惹你生氣了就跟我說，我收拾他。”
幾天來，他可能是唯一一個願意和顏悅色“寬容”她的人，可是這樣的“寬容”，卻更讓紀天曉不知道如何回應。
“不是季大哥的問題……是我的問題。”
季嵐剛神色凝了凝，瞥向旁邊季琛的眸色中多了些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