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季臨伯父的事，我想要多了解一點兒。”
季嵐剛現在的狀況並不穩定，他到底知不知道季琛的病情現在也是個未知數。
所以紀天曉隻敢旁敲側擊的問兩句，不敢直接把季琛的事告訴他。
察覺到他陡然變化的眸色，她也覺得自己問得問題突兀而越界。
“也沒什麽，就是最近季琛的情緒有些不穩定，我想著可能是因為季臨伯父的關係，所以就想……”
“你為什麽覺得，是季臨的關係？”
季嵐剛的反問，讓紀天曉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回答。
“你查到了什麽？”
他的語氣沙啞，帶著莫名的肅穆與哀嘁，她看著本來還帶著笑意的臉上，神色變得陰晴不定。
隻這一句，紀天曉就知道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而季爺爺，真的知道些什麽。
“我沒查什麽，隻是猜測之後想了解，您要是不想說……”
“不用這麽緊張。”
季嵐剛再次打斷了她的話，緩緩睜開的眼睛裏，剛才的滯然都恢複了平靜。
“我想知道你剛才說季琛的情緒不穩定，是怎麽回事？”
他並不知道，季琛患有雙重人格的事實。
看著他此時麵上掩藏不住的關切，紀天曉沉了沉眸色，
“就是……時而高興時而不高興，有些情緒無常。”
“什麽時候的事？”
季嵐剛並未對她所說的情況提出質疑，又問了一句。瞧著紀天曉沉默的表情，他心裏有了底，
“你覺得是季臨葬禮之後？”
“嗯。”
她並不否認，當然她了解的例如停屍間監控之類的其他線索，也並沒說出口。
“最近這段時間，多勞煩你照看他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
察覺到紀天曉言行中的小心翼翼，季嵐剛笑了幾聲，
“天曉，沒有什麽應不應該問的，這件事你做的夠好了，季臨的事也沒必要遮遮掩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