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所有的表情都變得僵硬晦澀，直到徹底消失。
腦子裏所有的思緒也都刹那間變得空白。
溫暖的陽光落在身上，帶來的卻隻有涼意和寒戰。
紀天曉隻在心裏不斷重複一句話：季琛回來了，是真的回來了。
她呢？她應該怎麽辦？她應該保持鎮靜，她應該和他保持距離，然後呢？
“怎麽了？不太願意見到我？”
她所有的神色都落入季琛眼底，引了他又一番嘲諷。
“沒有。”
紀天曉往後退了兩步，逃似的想要離開。
“我先去廚房看看。”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季琛顯然沒打算讓她走，攔住她的聲音淡漠低沉。
“最近這段時間，過的高興嗎？”
她不明白他一再問這個到底是什麽意思，也不清楚他到底對自己的狀況知道多少，看著他的神色，她僵站在原地，
“待在你身邊，沒什麽高興不高興的。”
她終於算是正麵回答了他的問題，季琛挑眉，倒是略微有了些耐心，
“是嗎？我本來還想問問你最近的事，畢竟我記不太清了。”
紀天曉慌了慌，麵上努力保持著鎮靜，回懟了一句，
“記性不好就多吃藥，問我沒用。”
“那個，老板您這麽長時間沒來這兒！要不我帶你轉轉？”
宋琦終於還是壯起膽子走到了季琛身後，有意打斷兩人的談話，明顯想幫紀天曉解圍。
他略顯慌亂的瞥了她一眼，臉上堆砌著擠出來的笑意，
“這女人什麽也不知道，真的我保證，沒什麽可問的，您有什麽事可以問我！”
紀天曉鬆了一口氣，一邊轉身一邊聽見宋琦在季琛耳邊低語。
季琛嗤笑，並不打算再跟這兩個人兜圈子，衝著紀天曉的背影低語，
“你知道吧，另一個人格的事？”
季琛知道自己患有雙重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