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場景,似曾相識
上次謝於菲回國當天的那個晚宴之後,她也是這樣,坐在他的車裏,一言不發,頹廢的不如一個乞丐。
趙梓峰確實不知道季琛的精神狀況這個原因,所以他應該會覺得,她現在這樣周而複始的死循環單純就是有病。
明明上次已經做好的決定,她還是沒兌現。
甚至自從逃婚之後就可以不再做的糾纏,她還是不死心的糾纏到了現在。
趙梓峰聽到她這個無厘頭的問題,嗤笑了一聲,
“我看你智障加腦殘,病的不輕。”
“我沒跟你開玩笑。”
“我也是說真的。”
頓了頓語氣,趙梓峰嘴角的笑意漸漸隱了下去。
“我知道你什麽意思,我都已經習慣了。”
“習慣?”
“你不從初中的時候就這樣了嗎?”
“……”
車內重新恢複了沉靜。
把紀天曉送到了酒店之後,趙梓峰才朗聲說了一句,
“不請我上去坐坐了?”
“你趕緊回吧,你家不是有門禁嗎?”
趙梓峰的臉色沉了沉,誇張的撓了撓頭,
“行吧我知道了,你要是隨時搬隨時跟我說啊,別我下回來找你,你不住這兒了。”
紀天曉敷衍的答應下了,然後轉身往酒店大門走。
一回頭看見趙梓峰還站在原地,她忍不住擺了擺手,
“你快回吧,站那不冷啊?”
“知道了!”
嘴上這麽說,他還是等到她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視線裏之後,才轉身坐回到車裏。
身上的冷氣到了車裏,稍微有了好轉。
趙梓峰捂了捂凍得通紅的手,看著後視鏡,漸漸發起了呆。
是從什麽時候開的呢,就是初中吧,初中一年級的時候。
她從巷子裏搬到軍區大院之後。
那天天氣很好,他照常在路口等她上學,一回頭就看見一個穿著白色T恤衫的高年級學長騎著自行車過來,紀天曉坐在後座,笑著和他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