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所辦公室,兩人麵對麵坐著,桌上擺著兩盒一葷兩素的盒飯,還冒著熱氣。
趙梓峰把筷子撂在餐盒上,長歎了一口氣,
“你就請我吃這個?”
紀天曉頓了頓夾菜的動作,嫌棄的抬眸看著他。她這還是為了“請他吃飯”特意點的外賣,這人竟然不買賬。
“還有泡麵你吃嗎?”
話落,趙梓峰看她一臉認真的表情,無奈的重新拿起了筷子。
“也不知道這麽摳門是跟誰學的……”
“也不知道這麽愛蹭飯是跟誰學的。”
紀天曉毫不客氣的回懟了一句,他聞言又稍稍瞥了一眼她的臉色,也並沒什麽異樣。
“我今天來不止蹭飯好嗎?”
她聽他這麽說,紀天曉挑眉,似乎聽到了什麽新鮮事,
“是嗎?您還有什麽正事,來快跟我說說。”
“別跟這臭貧,我問你,最近你……怎麽樣?”
趙梓峰說話有些支支吾吾的,紀天曉蹙眉,理解不了他的意思。
“什麽怎麽樣?”
“就是,有沒有什麽遇上什麽糟心的事,或者什麽……解決不了的困難?”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但總不能把話擺明了說,措了半天詞最後也隻能這麽說。
紀天曉把自己碗裏不吃的青菜都夾到了他的飯盒蓋子上,探究的看著他,
“怎麽?當上人生導師,知心大姐了?”
趙梓峰開始暴躁,嘴裏的紅燒肉也頓時就不香了,
“你就說就行了,哪來這麽多廢話。”
“我挺好的啊。”
除了家裏亂作一團,工作沒什麽業績,還有季琛時不時的騷擾之外,她都挺好的。
“沒什麽糟心的事?”
“沒有。”
家裏亂,她把陳瑜接過來一起住了;工作沒業績,她這幾天一直泡在律所,基本上沒怎麽出去過;季琛不知道從哪搞到她的電話號碼,但她已經把他拉黑了,酒店的門她也沒再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