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掌心溫熱,雖然穿著身上穿著病號服,但紀天曉還是明顯感覺到了他的氣息和溫度,輕微蹙了蹙眉,她稍稍往旁邊躲了一下。
季琛扶住她的手僵在了半空,最終將枕頭墊在了她的後背處之後,才緩緩收回了手。
“早跟你說過工作別這麽玩命,得不償失,姓沈的說你這傷要養一個多禮拜。”
“孫冉冉呢?”
這是她醒來之後主動說的第一句話,問的還是那個孫冉冉的問題。
季琛有些不甘心,但還是耐著性子回了一句,
“我讓她回了,也能早點休息。”
“也好。”
頓了頓語氣,他斟酌了一會兒之後才沉聲開口,
“你以後……記得離她遠點。”
紀天曉聞言,覺得不能理解,
“你到底在說什麽?”
“就是離她遠點,越遠越好。”
就算是醋壇子翻了也是翻得莫名其妙,紀天曉抬眸看了他一眼才繼續開口,
“今天的事謝謝你了,你也回去吧。”
聞言,季琛挑眉,看著她臉上沉寂淡漠的樣子,怔然之後,大爺似的坐回到了床邊的椅子上。
他不但沒有一點離開的意思,還翹起了二郎腿,
“行啊你,過河拆橋?”
紀天曉蹙眉,聲音沙啞,
“沒有。”
“既然沒有,你打算怎麽謝我?”
“……”
季琛的臉皮厚到沒給他杆他都能往上爬,紀天曉的麵色沉了沉,安靜的坐在病**,沒有說話。
他也不急,一邊削著蘋果一邊笑語,
“這樣吧,答應我一個要求,這事就兩清了。”
“不可能。”
紀天曉回絕的很堅決。答應他一個要求?怎麽可能?這種占便宜沒夠,得寸進尺的人,她要真答應他了,指不定會要求她幹什麽。
“真的,小事,很容易。”
“……”
“你隨便把那些手機號撤銷拉黑一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