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
柳月居衝進病房,眸色迫切而焦急的時候,紀天曉正躺在病**啃蘋果。她明顯看見門口插著口袋的沈渝給了她一個“老牛吃嫩草,你可以!”的眼神,然後飄了過去沒進門。
柳月居是什麽都沒察覺,隻顧擔心紀天曉的狀況。
房門被關上,紀天曉放下了手中的東西,
“你來了。”
“師姐你傷到哪了?重不重啊?”
“我沒事,你放心。”
就知道他來會是這樣,紀天曉歎了一口氣。
她臉上沒什麽血色,被打的那一巴掌雖然消了些腫,但淤青和印記還在臉上異常明顯。
看著她還在說沒事的樣子,柳月居眸色心疼,下一刻竟然恍恍惚惚的伸出了手,似乎想觸碰她臉上的淤青。
察覺到他靠近的動作,紀天曉立刻垂下了頭,阻隔了他的動作,
“柳月居,我說了沒事。”
她的抵觸的聲音讓他瞬間回過神來,愣愣的收回了手。
“對不起,我……”
“我為什麽叫你過來,趙律已經大概跟你提過了吧。”
聞言,柳月居失落的垂下視線,點了點頭,
“提過了。”
“起訴的事就靠你了,我現在作為孫冉冉的朋友,同時也是受害人的身份可以起訴那個跟蹤狂,加上監控證據,他跟蹤窺探他人隱私,私自闖入民宅都是板上釘釘的。”
“我知道了師姐。”
紀天曉看著自己指腹的傷痕,歎了口氣,
“我必須還孫冉冉一個公道,這件事就拜托你了。”
她很少會擺脫別人什麽,基本上不管什麽事,就算她力所不能及,她也會形單影隻的想要去嚐試,不想倚靠任何人。
這次的事卻成了個例外。
當自以為安全獨立的空間裏出現了一個窺探者,當自己的人身安全隨時都會遭受威脅,這樣的事真的很可怕。她很難想象,孫冉冉是怎麽獨自承受過那段時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