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季琛似乎是察覺到這話有說人家“長得不好”的嫌疑,所以頓時找補了一句,
“老子不是那意思啊。”
氣氛莫名開始緊張,護士推門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女人怒目圓睜,背對著門口的高大男人散發小媳婦氣息的場景。
她確實聽說,這病房裏邊是大戶人家的新婚小夫妻,鬧到醫院來無非是在街上吵架來著。
撞車之前,女方還打了男方。
“咳,該打點滴了。”
聽見動靜,季琛立刻回身看向門口,神色重新開始警惕。
“借過一下。”
護士小姐姐推著車,因為季琛過分精致的長相,從他身邊經過之前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
他卻如臨大敵,似乎隨時都準備把桌上的水果刀抽出來。
紀天曉也幾乎全程都在緊繃著神經,準備隨時控製住季琛。
看見他劍拔弩張的樣子,她立刻拽住了他的胳膊把他往後拉了拉,給護士留出了足夠通過的空間。
“那麻煩你了。”
這樣的動作讓護士轉身瞥了她一眼,似乎是在感歎她看男人未免看得太緊了。
紀天曉不動聲色的拽著季琛的衣袖,把他領到了床邊上。
走到床邊,坐在**,伸出胳膊。
季琛全程都抿著唇,他不知道現在該相信什麽,能相信誰。
在這個他認為陌生的環境甚至陌生的年代裏,一切都是全新的。
他辨不清看到的是友善抑或是別有用心,辨不清自己的處境,甚至腦子裏所有的規則與價值,也應該重新定義。
所以護士拿出針頭的時候,他輕微蹙了蹙眉,遲疑了一下。
在餘光觸及到趴在床邊的女人時,他頓住了視線。
她正緊盯著他的胳膊,在針頭紮進血管的時候明明在害怕,卻硬是沒有眨眼。
紀天曉是不知道坐在床邊打著點滴的人在想什麽,出於擔心他情緒波動過大的原因,她才盯得認真,緊張到不敢眨眼,生怕他做出什麽出格的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