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聊了幾句,紀天曉就借口換藥率先想要掛電話。
“我才找上你,這麽急著掛幹嘛啊!”
“姐姐您是夜貓子整宿不睡都成,這大半夜的我是真困了,一會兒換完藥就睡了。”
“哎我說……”
“那行我就先掛了,過兩天找你。”
“嘟……”
沒等對麵說話,紀天曉先掛了電話,手速恰到好處。
長長的呼了一口氣,她又做了一段時間的心理建設,才轉身出了洗手間。
紀天曉確定季琛的神誌不清醒,也明知道沒有什麽所謂的“穿越”之類的事。
所以她並沒有直接回病房,而是先去了醫院四樓的精神科,有些事情,必須盡早確定。
深夜十一點多,紀天曉重新推開了季琛的病房門。
病房裏寂靜無聲,推門之後,淩亂的病**卻並沒有季琛的影子。
輸液管也就那麽垂在床邊,滴嘀嘀嗒嗒的滴著藥水。
“季琛!”
紀天曉頓時就慌了,他現在的那個樣子要是跑到別的地方,先不說出什麽意外,就是遇見什麽熟人,都難免出什麽不可控的情況。
她明明鎖了門,他能去哪啊……
“你怎麽才回來?”
一聲低醇沙啞的聲音傳來,紀天曉循著聲音低頭看過去,就見本來高高大大的身形此時蜷縮在門框旁邊,雙手抱著膝蓋,一臉陰鬱。
她終於鬆了一口氣,
“你怎麽蹲在這?”
他起身,臉上明顯寫著不高興,
“老子等你等到這個點兒,你買個飯怎麽這麽墨跡?”
“有事耽擱了。”
她一句話搪塞過去,殊不知因為她讓他等著,性情狂躁的某人兩個多鍾頭內在病房裏轉悠了多少圈。
“你怎麽把點滴拔了?”
她一邊虛掩上房門,一邊跟他說話。
“老子又沒病,不用打點滴。”
聞言,紀天曉轉身,踮起腳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