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一邊看著紀天曉走近時臉上的表情，察覺到她陰沉的臉色，想起她和那個趙梓峰的關係，他頓住了語氣，
“你生氣了？”
“……”
“這不是一時沒忍住嘛……別生氣啊~”
紀天曉自然垂下的手用力攥起，連指尖都泛了紅，
“我今天給你使了多少眼色，提醒了你多少次，你都權當沒看見！季琛不這樣，以前的季琛從來不這樣！”
壓抑已久的情緒爆發，紀天曉的聲音帶著顫抖的怒意。
所有的壓力都壓在了她身上，所有人都在對她滿懷期待，可她真的累了，這樣的秘密她守不住，這樣的責任她也擔不起。
“老子不是季琛。”
紀天曉垂眸，陷入沉默。
他不是季琛。
如果季琛還在的話，她和他應該一點瓜葛都沒有了。
此時所有的麻煩和誤解，自然也和她沒關係了。
他察覺到了她的情緒，語氣不自覺低沉了幾分，
“可老子已經聽你的話，很努力了。”
恍然抬頭看著他，紀天曉有些意外。
半晌之後，她垂頭以手掩麵，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我知道。”
“……”
“對不起，最近事情太多了。”
季琛沒說話，她頹然的坐在沙發上，盡力平複下心緒，
“你剛不是說有重要的事要說嗎？現在說吧。”
“沒什麽。”
他似乎糾結了一會兒，才選擇了這樣的回答。
紀天曉還想說什麽，他卻先一步起身，
“時間不早了送你回去。”
“不用了”
猛然間她的手機鈴聲響起，讓季琛回頭，
“老子在大廳等你。”
沒來得及再說拒絕的話，他就出了門。
紀天曉站在原地，終於還是先接了電話，
“怎麽了這麽晚打電話。”
“你不是讓我查一下季臨在醫院平時的狀況嗎，我得向你匯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