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沉寂了片刻,紀天曉終於轉頭看著他,
“這就是你說的大事?”
回想起來,在北宸的那天晚上,他確實說過有什麽事跟她說,剛開始她沒想聽,可後來讓他說他又不說了。
“再怎麽說老子也是個大男人,就算混的再怎麽慘,也不能事事找你。”
紀天曉沒說話,看著季琛臉上沒了玩笑的意思。
他輕歎了口氣,轉身看向海岸,棱角分明的臉上沒了笑意,透著堅毅與沉寂,
“老子不能一直待在這兒,這兒是好,安逸自在。可老子是兵,就應該回到自己該去的地方,不能當個逃兵。”
“你想回去?”
他想離開這個陌生的地方,僅靠自己的能力。紀天曉這才明白過來他的意圖,一時間卻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說起來他隻是一個人格,思維裏的一切說到底並不真實存在,如果他真的走了,季琛會不會回來,一切會不會重新回歸正軌……
“廢話,正好老子回去了,你也就能放心的把離婚這事辦了。”
季琛說完,想到婚一離這女人就要跟那個什麽趙梓峰的人雙宿雙棲了,心裏格外堵得慌。
“那你來這兒找司機師傅,查到什麽了嗎?”
“穿越這事玄乎,當天的狀況老子又不了解,來這兒找司機問了兩句,人家把經過說的倒是挺明白,不過死活都堅持說當時季琛時自己倒下的,一個頭發絲兒他都沒碰著。”
“那你還在這耗著幹什麽?”
“……”
“你打算怎麽辦?”
“……”
“說話啊?”
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樣子,紀天曉心裏有了無數的假設,越發擔心,
“司機大叔家開民宿的,老子看著不錯就多住了兩天。”
“?”
紀天曉的心情,可以用黑人問號臉的表情包形容,本來略微焦急的情緒也頓時被潑了冷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