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錦成的麵色在季琛麵前可以說是越來越和緩,沉聲低語,
“行了也別都圍著了,既然季琛來了,那就再做點夜宵吧。”
“是,老爺。”
“不用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來都來了,大過節的多少吃一點。”
紀錦成這麽熱情好客的樣子,眾人可是從來沒見過。頓了頓語氣,他又笑語,
“讓天曉帶你在家裏轉轉,自從從大院搬出來之後啊,你還沒來過家裏呢。”
得了準許,紀天曉和季琛終於脫離了被一眾親戚圍住的大場麵。
“哎呦我們剛才還說呢,這新婚的小夫妻都這樣,床頭吵架床尾和,這不,一見麵就如膠似漆的。”
場麵話誰都會說,可表姑這麽一說,卻讓陳瑾心裏越發不舒服,畢竟今天打進門,她可從沒說過這樣的話。
紀天曉聽著身後傳來的客套話,倒是很想問問表姑,除了季琛從頭到尾胡說八道的那張臭嘴之外,她從哪看出來如膠似漆的?
“年輕人都這樣,反正天曉嫁了個好人家,將來啊吃不了虧。”
“是啊,我們還真沒什麽可擔心的。”
知識分子就是不一樣,夫妻這一唱一和的,把好話說的格外順耳。
離了眾人的遲遲不肯移開的視線,紀天曉拽著季琛就往樓上走。
他冷不丁被她拽的一個踉蹌,穩住身形之後也沒說話。單看背影,他就能感受到女人的怒意。
這個時候,少說話保命要緊。
二樓臥室,紀天曉把季琛推了進去,順手關了房門。
“你來到底幹什麽?這兒不是你胡鬧的地方。”
季琛順勢打量了一下整個臥室,回答的漫不經心,
“沒胡鬧,昨天老子聽你電話裏說的要回家,今天就跟過來看看。””
整個臥室的裝修風格極為簡單,隻有一張鋪著灰色床單的單人床,旁邊的床頭櫃上雜亂的放著幾本書,看樣子應該是法律有關的,他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