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才想起昨天晚上趁著夜黑風高做的一堆蠢事，看著季琛那一串語音消息，她突然並不是很想打開。
所以她糾結之後，打開了趙芠潔的語音，
“不管怎麽說我還是要謝謝紀律師，要不是你幫我，我就讓真正的凶手逍遙法外了，自己想想都不甘心。”
“過兩天我和弟弟就離開這兒，回老家生活了，所以在這兒跟紀律師告個別。”
聽完，紀天曉怔了怔神，並不是因為趙芠潔說要告別。
她蹙眉，把第一句語音又聽了一遍，“讓真正的凶手逍遙法外，想想就覺得不甘心……”
聽起來就像，她早就知道誰是真凶一樣。
回想起來，剛開始趙芠潔聲稱要讓她做無罪辯護的時候，說的第一番話也是這樣“我知道凶手是誰……”
“你是說你早知道凶手是王蓉秀嗎？”
紀天曉的這條語音發出去，腦子變得有些亂。如果這個案子她有什麽擔心疑問的，那就是從剛開始單純憑著自己的第六感，她就覺得不安心。
兩分鍾後，趙芠潔有了回複，比昨天晚上快了很多，
“哈哈哈為開玩笑的，畢竟我知道人不是我殺的，所以替別人頂罪肯定不安心啊。”
她的語氣裏透著輕鬆的笑意，倒像是紀天曉現在想太多了。
“我是懷疑過王蓉秀，不過也沒想太多。”
說完之後，她又補充了一句。
紀天曉猶豫了片刻，終於說了一句試探性的話，
“這樣啊，我隻是現在想想覺得可惜，要是當時陳嘉手邊有藥的話，也不會讓她得逞……”
她並不想懷疑什麽，更不想懷疑自己的立場和最初的判斷，隻是話問出去之後，等待答案的過程還是不安心到了極點。
這足以說明，她連自己都沒有那個自信。
“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
這是趙芠潔給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