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勾了勾嘴角，她回答的很艱難，
“當然不會，季琛怎麽可能呢……”
宋琦一副“我猜也是”的表情看著她。
他似乎又斟酌了一下，又開始覺得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剛才他看見的一幕沒法解釋。
挑眉看著宋琦的猶豫，紀天曉歎了一口氣，
“有件事我覺得還是告訴你合適，但你絕對不能向任何人透露。”
“說。”
“你先保證。”
宋琦本來就急的不行了，此時堵在電梯門口，心中全是停不下來的猜測，
“我保證！你倒是快說啊！”
“在這兒不方便，換個地方吧。”
二樓咖啡店內，兩人麵對麵坐著，氣氛沉寂。
該說的話紀天曉都已經說了，季琛的狀況和最近發生的事也大致交代了一遍，說時她自己都覺得恍惚，說完之後竟然自己覺得輕鬆了不少。
從事發伊始她就瞞了很多人，也不知道，是對還是不對。
對麵宋琦的神色晦暗不明，從剛開始的不可置信轉變為現在的沉寂。
紀天曉端起杯子，輕輕抿了一口，她在等他的反應，畢竟還有很多需要注意的事要交代。他需要反應多長時間，她也都能理解。
畢竟當時得知季琛的病情之後，她很長時間都恍恍惚惚的，甚至很難維持表麵上的平靜。
“現在，都有誰知道這事？”
“你也知道葬禮之後，季爺爺就出了國。所以除了醫院的幾個醫生之外，我還沒有透露給任何人。”
“你第一個就告訴了我？”
他的話裏有質疑的意思，紀天曉放下杯子，不急不緩，
“你了解季琛，這件事我也瞞不了多久，更何況你在公司能幫的上他。”
“那你想這麽遮遮掩掩到什麽時候？”
雙重人格，宋琦隻在電影裏看到過。
一個人有兩種人格，兩種記憶，兩種認知，聽起來完全是天方夜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