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樣完全是一副開庭之後審犯人的樣子，季琛撓了撓頭，不知道從何說起，
“你，你怎麽瞎翻老子東西？”
紀天曉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字條上自己的筆跡，
“這個是你的？還是我的？”
“這上麵名字是我的，就是我的。”
“……”
她不語，他莫名覺得底氣不足，低聲嘀咕了一句，
“你寫給我的……”
“這不是寫給你的！”
她的意思是這句話本來就是寫給她自己的，從來沒想過要給季琛看過。
但他理解的意思是她是寫給原來的季琛的，不是給他的。
頓時，他手肘撐著茶幾，不斷向她靠近，
“那老子可不可以給你提個建議，你既然不願意喜歡他了，就喜歡我吧。”
他語氣輕鬆簡單，紀天曉眉目怔然，看著他臉上期待的神色，她覺得恍然。
現在的他，和以前的季琛，到底還是不是一個人，連她也搞不清楚了。
錯開他的視線，她眸色閃躲，
“不可能。”
“為什麽？”
她喜歡季琛，恍然間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早在離婚協議出來那一天，她就決定再也不和季琛這個人，扯上半點聯係。
指尖蜷起，她抬眸重新看向他，
“你跟他，我誰都不喜歡。”
這算是對他的表白，很清楚明白的回複了。
這些狀況全然都是在她的計劃之外的，所以連說的話她都並沒深思熟慮過，所以會換來季琛怎樣的反應，她不得而知。
他沉默的時間越長，她就越緊張，生怕他做出什麽應激反應。
“沒喜歡的人？”
他不死心的問了一句，紀天曉立答，
“沒有。”
“那行吧。”
他的神色並沒什麽變化，緩緩起身歎了口氣。
季琛的氣息漸漸遠離，她繃緊的那一根弦也鬆了下去。
還沒來得及徹底鬆口氣，就聽見他繼續低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