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眾人意料的是,那個炸炸呼呼的女人季夫人還真認識。
不僅認識,還一副很熟的樣子。
看著兩人一同走出酒會的背影,眾人麵麵相覷。
“都怪你,說什麽**四件套,跟人家聊那些幹什麽?”
“聊聊怎麽了,人家想走你還攔得住啊?”
“自己拍馬屁拍馬蹄子上了,怪誰啊?”
“你這人怎麽這麽說話啊!”
要不是因為身上衣服的款式不方便,那幾個女人早就動起手來了。
這邊的宴會廳熱鬧,那邊的女衛生間裏,相對來說安靜很多。
脫離了那個地方,兩人都鬆了一口氣。
紀天曉在鏡子中看見旁邊的女人如釋重負的樣子,心裏開始覺得疑惑。
程依一這個女人竟然連“腦子不好使”這句話都沒反駁,這不科學。
“你沒事吧?”
“沒,沒事啊~”
她還是一副心虛的樣子,好像在下意識的提防著什麽。
“那你今天來這兒,是有什麽事嗎?”
這是季氏的酒會,程依一的生活和季氏八竿子也打不到一起,更何況她那麽討厭季琛。
“我,陪朋友來的。”
“朋友?”
麵對紀天曉的追問,程依一把手裏的口紅放回包兒裏,扭頭看著她,
“怎麽,隻許你約人打麻將,就不許我有朋友了?”
這麽多年,兩人雖然不時常見麵,但紀天曉了解程依一,她的酒肉朋友不少,但除了在酒桌上交流之外,她誰都不願意深交。
現在依一如果真的有了朋友,她也應該為她高興,
“我約人打麻將,你吃醋了?”
紀天曉打趣的問了一句。
程依一為自己成功把沈青旭的事兒兜了下來而鬆了一口氣,
“我才不管你,你愛和誰打麻將就和誰打麻將~”
潔身自好這件事,紀天曉不止一次跟她說過。
她也知道自己的工作並不安穩,這麽多年來她也向來都是那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