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天曉今天回家回的很早，不僅有時間喂貓，還騰出時間做了晚飯。
她還是按照慣例沒等季琛，自己吃完了之後，把另一份晚飯整整齊齊的擺在了桌上，蓋上了蓋子。
如果他今天回來的也很遲的話，她一會兒還要再熱一下。
看著狗剩吃東西吃的那麽香，她的疲憊頓時削減了大半。
洗完澡換上睡衣，她剛倒在沙發上沒一會兒，手機就開始響了起來。
電話時沈渝打來的。
紀天曉心裏頓時咯噔了一下。
接了電話按了免提，那頭是熟悉了的沙啞中帶著笑意的男音，
“最近怎麽樣？”
紀天曉盤著腿，猶豫了片刻之後才開口，
“挺好的啊。”
“誰問你了？我問季家那位公子哥情況怎麽樣？”
知道他指的是季琛，紀天曉心裏莫名的有些沒底，
“他……也挺好的啊。”
沈渝剛結束一場外科手術，一邊在專用衛生間內一邊洗手清潔，一邊用肩膀夾著手機給她打電話。
“最近沒什麽異常表現或是變化嗎？我爹非讓我問一聲，雖然沒定期觀察，但還是要對他的狀況多加注意，最好是能來醫院一趟。”
“他最近表現，挺穩定的。”
聽沈渝話裏話外的語氣，應該也不知道最近這兩天鬧出的來的事，還要感謝他們當醫生的忙，沒時間看新聞。
“那就好，現在他分裂出的第二人格可能很脆弱，你要時常站在他的角度去考慮問題，不要過度刺激他。”
脆弱？想起最近幾天季琛像是被拋棄了的哈士奇一樣的眼神，紀天曉沉默。
“知……知道了，誰敢刺激他？”
“你怎麽還支支吾吾的？出什麽事了嗎？”
作為那麽多年的大學同學，沈渝可以說是格外了解紀天曉的屬性。
“沒有~我能出什麽事啊！”
“最近都沒時間來醫院，真沒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