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琛的狀況,確實不太穩定。雖然這麽長時間以來並沒有發生過原來的人格蘇醒的情況,但依照今天的情況看,主人格已經有蘇醒的跡象了。”
辦公室內,沈濤的麵色嚴肅,和剛才在病房內和藹的神色大相徑庭。
紀天曉坐在他對麵,隻是沉默。
“如果真的出現兩個人格互相爭奪一副身體的情況,到時候再想治療可就相當棘手了。天曉,你要想清楚啊。”
“我明白您的意思。”
但她想不清楚,原本她隻是他眼裏一個最無關緊要的人,為什麽這麽重要的決定,要由她來做。
如果恢複正常的代價是讓分裂人格消失,那這樣做,到底算不算是間接殺了他。
更何況現在擺在麵前的問題是,雙重人格這類心理疾病,真的能治愈嗎?
到底怎樣的結果,才算是真正治愈呢?以前的他是季琛,現在的他就不是了嗎?
“我不知道。”
“我們做醫生的,就是愛操這份心,你先前說等到季嵐剛老爺子回來再做決定,我選擇尊重你的意見。如果到現在還沒有確切的消息,我們就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紀天曉垂眸不語。
她這段時間以來並沒有想過拖延下去會有怎樣嚴重的後果,可今天的事,明明白白的告訴她,這不僅關乎季琛的名譽地位,甚至關乎他的生命。
“算了我也不想逼你,天曉,這樣吧,再等半個月的時間,這段時間內我會給你發一些初期淺度治療的方案和病例,你要確保他初期治療的進度,看這半個月後,季嵐剛老爺子能不能回來主持大局。如果到時候季琛的狀況不樂觀,我們就不能再等了。”
“好的,沈伯父。”
紀天曉應了下來。
現在季琛的狀況,並沒有供她回旋或猶豫的餘地。
“那好,有什麽事及時聯係我。”